阿建赶紧吩咐马夫套了马车往云西镇赶,童言坐在床榻前,握着姚灵儿的手。他的心里在想,原来他这一直以来的猜想。都是真的。
姚灵儿真的不是那个曾经的姚灵儿,怯懦的。胆怯的,想必原来的那个姚灵儿,早在知道会嫁给自己的时候,已经死了吧。
他慢慢的合上眼睛,嘴唇在姚灵儿的手上碰了碰,他还记得和姚灵儿成亲那一日,她睁着乌溜溜的一双大眼睛,对着周围的一切既好奇又胆大。
那时候的他觉得自己命不久矣。又觉得眼前的姑娘胆大的有些不寻常,却从未想过,这不寻常是来自何处。
他苦笑一下,睁开眼睛。再看躺着姚灵儿,她的眉头皱的紧紧的,像是很痛苦,嘴里喃喃自语,喊着的是那些个她熟悉的名字,还有那句,你们去哪儿了。
香竹和香梅在后面擦着眼泪,她们在远一些的地方瞧见了自家夫人疯疯癫癫的,也听见了在喊什么,虽然听不懂,可到底不是傻子。
他们的夫人自然不是疯了,那就只能是,有些真相残酷的可怕了。
一直坐着的童言忽然站起来,将姚灵儿的手放回被子里,转身,再看向香竹和香梅的目光里带着浓浓的寒意。
两个丫头直接被吓的白了脸,这一年以来她们非常清楚,若说整个童家最在盛怒的时候是最恐怖的,一定是这位平时温柔和善,说话都不会大声的二少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