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没有见到李小九的容貌，但小红可以根据李小九身上的气息来辨认，然而现在李小九的身体上真的有李小九本身的气味吗？

噗通的水声传来，容不得小狐狸说话，老九一头扎入水中，有十米的距离，闭气时间不用太长，不过这个水洞自然形成现代抽水马桶一类的样式。

现代厕所不管是蹲盆还是马桶，都有一个隔臭水位，地下河的水源冒出，就是以这样的形势流淌。

所以虽然是十米的距离，却也需要耗费一些时间，最少要一分钟的时间。

即便是老九，从水口进来也需要半分钟的时间，洞内一片漆黑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防水手电。

从山腰进入的那段有开凿的痕迹，但是在下水口全是自然形成的。

“煞气！”刚进入洞内，第一时间就感觉到煞气的浓郁，就跟李小九之前进入所感觉到的一样。

“没错，就是这股煞气，跟你说的妖气有点出入，所以我觉得你的仇人应该不在这儿。”李小九说道。

“你们人类有天妖附体的邪术，难道我们妖界就不能有三魂附体的妖术吗？”老九没好气的说道。

“天妖附体，气场强的话，就会形成很浓郁的煞气，三魂附体相同，一样会散发出这股强劲的煞气；看来这么多年不见，它的修为提升这么神速！”老九不由吃惊道。

竟然还有这样的说法，李小九恍然大悟，“既然是这样，那外面的小狐狸是怎么闻到我身上的味道的？早就不是当年的我了，毕竟天妖附体带的是煞气嘛。”李小九连忙问道。

“我们狐族是根据很多东西去辨认一个人，虽然没有狗那么灵敏，却也可以根据各种气味区分，每个人都有不同的外分泌腺，散发的气息都不一样，所以你就算易容，也很容易辨认出来。”

“而狗妖的灵敏到什么程度呢？别说是分泌腺，就算是血液也能分辨出是什么人的，你们人类不是很好的利用了狗的嗅觉来捉捕罪犯的吗？”

老九的分析好有道理，李小九竟无言以对，外分泌和内分泌好似的确有独特得气味，但要非常灵敏的嗅觉才能分辨出来，这个世界上对气味灵敏最强的似乎就是狗了。

所以即便现在李小九毁容了，全身都是灼烧的痕迹，小红还是把他给认出来了，所以没看到李小九的容貌，却知道这人就是当年放走它的李小九。

“怪不得它没有到处游走，原来是发现这里有灵根！”老九走了没几步就发现这里不仅仅有煞气，还有源源不断的灵气出现，虽然并不是和浓郁，但在如今这个世界的灵根断绝之下，能找到这么一处自然灵根就已经烧高香了。

灵根，其实李小九在外国特斯廷的时候，也找到了灵根，就是那棵树，不过那棵树被天雷毁了。

不然在那地方好好修炼十几年，指不定能提升不少的境界。

“你这身体能在这么短时间内修炼到灵通期，已经是亿万分之一的机率，在灵气先天不足的世界还能有这能力，不得不说你也是个人才！”说起灵根，老九也不禁佩服起李小九来。

“别说了，我现在就跟老鼠一样，见到人就想跑，如果不是被你临时占了我的肉身，我绝对不会回到东南省。”李小九语气有些暗淡。

“我说过的话一定会算话，再说了，天妖附体毕竟不是我的世界，报仇之后，我一定会归还一个完整的肉身给你！”老九的语气带了几分伤感，想到连元神都没了，心里很不爽的说道“没想到最后还是把元神贡献给我最讨厌的一类人，我真不甘心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