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鬼也脱离了阿雅的身体，阿雅皱着眉头望着盘坐着的李乘风，皱着秀眉咬着嘴唇，怯生生的不敢上前。林雪婵看了眼阿雅，轻叹了口气。李乘风还真是招蜂引蝶的好手，就好像全天下的桃花运都被他夺走了一般，让人生爱，又让人生恨。

想了想，林雪婵还是心中不忍的朝着阿雅招了招手，阿雅一愣，下意识的走了过去。林雪婵示意阿雅坐在她旁边，又随手布置了个静音的阵法。

“很难过吧。”林雪婵说道，但是那个样子更像是自言自语。

阿雅感觉林雪婵有些莫名其妙，皱着眉问道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
“你不难过么？”林雪婵笑了笑，接着说道：“但是我难过呢。”

这声音几乎带着点哭腔，林雪婵指了指自己的胸口，叹息道：“不知什么时候起，这里，便有了他的影子。或许是因为他在东贺的传说吧，你知道么，这种感觉真的很好，特别是在蛮荒遇到他之后！”

阿雅皱着眉头，她能感觉到林雪婵的迷茫和愁苦，因为这种感觉她也有，而且也是在遇见了他之后。

“我一直问自己，到底是因为什么呢？是不是因为只是把他当做偶像，而做的一场黄粱大梦？但是你知道么，看着他被刺穿那一刻，我觉得这不是梦，这真的是我心里的声音。可是我知道，只能是我自己的声音而已。”

泪水早就止不住的散落了下来，林雪婵擦拭着眼泪，尽力挤出一抹笑意：“阿雅前辈，咱俩都是可怜人呢！”

阿雅沉默了，她不知道李乘风的过往，只知道李乘风有着妻室。说实话，在她的眼里女人只不过是男人的附属品，包括她自己，只要自己的男人是他，他身边的女人多几个又何妨？

只不过，眼前的林雪婵把她生生拽到了现实。林雪婵不傻，甚至于很聪明，至于她为什么哭，多半是因为同是天涯沦落人而产生的悲哀吧。

“你说，若是我杀了他娘子，他会如何？”阿雅目光灼灼的盯着林雪婵，脸上多了几分疯狂的意味。

她的话让林雪婵一愣，林雪婵回过神说道：“阿雅前辈，你知道么，之前他可是高高在上的佛宗天骄，但是因为一个女人，他一夜入了魔。”

阿雅点了点头，没有言语，只是复杂的看着李乘风，不知想些什么。

“真羡慕你，以后有理由和他一直在一起。”

说罢，林雪婵擦干了泪水收了阵法，留下愣住的阿雅。

过了良久，阿雅看着李乘风，满目柔情：

“她说的对啊，我以后还会伴着你，而且我有理由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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