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干嘛？只允许有人帮你出头，不允许我水友帮我出头啊？”艾哲有些傲娇地回应，仿佛刚才那个劝水友别为了他喷momo的人不是他。

不过他这话明显是开玩笑的，很快又补充了一句：“别喷，真别喷，直播就是为了开心，别搞得大家都不开心。不过说真的啊，我女朋友要是被冷落，大家都在说话就她沉默不语，然后她性格还特软弱特适合被欺负的话，我也会忍不住想为她做点什么。”

闻溪哭笑不得：“……听起来好像是你在替momo解释，可为什么我总觉得你是在挖苦我？”

“因为我就是在挖苦你啊！”艾哲脱口而出。

“呃？”闻溪开始自我反省。

艾哲：“哈哈哈你不会当真了吧？太可爱了我的溪。”

莫辰听到这里，也忍不住笑了一声。

他还是用的私聊频道，所以还是只有闻溪能听到他的声音，以至于闻溪直播间的弹幕和艾哲直播间的弹幕完全是两种画风。

闻溪直播间的弹幕：

【啊啊啊啊啊momo笑得也太苏了叭！】

【这踏马谁顶得住！】

【讲道理，我是momo也会忍不住替溪溪出头！谁让溪溪这么可爱！】

艾哲直播间的弹幕：

【爱猪的性格好好啊！】

【别洗了，人家不一定感谢你呢！】

【momo有大号？那就把他的大号扒出来！】

“欸？说起来，我也很好奇momo的大号是什么。”艾哲忽然说，“溪，你知道吗？”

突然被cue到的闻溪愣了下：“不知道。”然后想起莫辰对他说过的话，迟疑着复述了一遍，“不过他说，等我打进国服前十，或者海外服前五十，他就能用大号陪我打了。”

国服前十，海外服前五十……

艾哲还以为自己听错了：“这要求也太……如果我没记错，这好像是职业战队选人的标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