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。”早已饥肠辘辘的方芷阑点点头，二人一起进了先前的订好的包厢。

价值四位数以上的澳洲和牛眼肉牛排端上来，方芷阑叉起一块肉放进嘴里满足地咀嚼着，毫不吝惜自己的好评：“真的好好吃。”

难怪就算是分手了，二人还是会不约而同地将晚餐订在这家店，方芷阑万般理解地想，要是她也舍不得放弃如此美味啊。

与大快朵颐的方芷阑相比，白南柔就要斯文得多，只是简单尝了点就放下刀叉，等方芷阑吃完后便穿上外套：“已经很晚了，我先送方小姐回家吧？”

方芷阑正要答应，又想起方宅离市区实在是太远了，她摇摇头：“算了，还是麻烦你送我回公司吧，我就在办公室睡。”

总裁办公室隔间的床已换上新床单枕套，还等着她去开光。

“也好。”白南柔拿起车钥匙，“那我送你去公司？”

方芷阑没有拒绝的理由，随她一起上了车。

没想到已经时间快要到凌晨，比起来的时候，干净的街道宽敞了许多，车灯泠泠射向前方。

白南柔双手执着方向盘，目视前方，突然开口：“我跟容言辰当初不过是在家里的人撮合下，短暂地在一起过一段时间。”

“啊？”方芷阑正在对着车窗外的风景出神，听见她的话，她点点头。

“所以我与他并没有什么男女之情。”她又继续道，“再加上之后我决定出国，我们俩自然就分手了。”

“哦！”方芷阑继续小鸡啄米般点头，面上没有多余的表情。

白南柔也想不通自己为什么要突然给她解释这个，偏偏见方芷阑不为所动，她心头莫名多了一股憋屈，她抿紧唇，一言不发。

方芷阑掏出手机玩游戏，低头在五颜六色的屏幕上戳了戳去。

“你不生气吗？”白南柔按捺不住，用余光瞥副驾驶座上的她。

“我生什么气？”方芷阑摸不着头脑。

右脚踩上刹车，安静的街道刹那间响起轮胎摩擦在地面刺耳的声音，白南柔的长发不知何时以披散开，搭在她的肩头，掩盖住她脸上晦暗不明的神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