历来打官司都是烧钱的，何况是解约官司。

“周律师，能提交给你的资料、证据我都提交给你了，按您的预判，我们这边胜算有多少？”

程知一收工，连忙回酒店和律师联络新进度。

“百叶那边拿住了你当初接了他们几个音乐资源的事大做文章，而我们暂时没有你当初被这几个资源榨取价值的证据……”

周律师的话让她心里一沉，那几个资源她记得，是百叶特地让她带公司新人的节目。

“但是我们手里有个对百叶非常不利的证据。”周克己推推眼镜，对电话那头道：“百叶公司粉运团队私自深入你的粉丝后援会，并且私自解散后援会，这个事实摆在眼前不容狡辩。”

“这事说大也大不到哪里去吧……”

“只这件事当然不大。”周克己一顿：“但我们现在查到了另一份资料，你后援会的资金数目有问题，而百叶其他几个艺人后援会也存在相同的问题。”

我的乖乖！“你，周律师从哪里得到这种信息的。”

“你的一位粉丝发给我的，她发现当初后援会发布的公益数目和粉丝捐款数额不匹配，还实地去考察了几个公益项目，结果存在多处虚构造假。”

程知当时就傻了，在她心目中她粉丝大多都是心思单纯的孩子们，万万没想到里面藏龙卧虎竟有这么个大神！

“我们根据那位粉丝提供的思路，查到了不少实证。综合百叶旗下几位艺人都存在资金账目对不上、后援会被控制的情况，我们有权提出彻查资金链。”

一个公司因为这种事闹到法庭，八成就能扯出骨头带出筋，程知明白此事的利害，可她反而更加犹豫。

周克己自然明白她的害怕：“但是程小姐也要想好了，如果提交这份证据，那百叶针对你的舆论反扑将是空前的，到时候的抹黑造谣恐怕会对您的名誉带来一定的影响。”

此时的程知可谓进退两难。告，可能海阔天空也可能万劫不复；不告，虽一息尚存但是苟延残喘。

“您让我再想想。”

“我知道这事程小姐的为难，您确实要慎重。从私人角度，我建议您尽快找好一个背景强势的新公司，那样在舆论上，至少不用太担心。”

程知心口仿佛被千斤重的秤砣压得喘不过气。

“周律师，业内论背景能压过百叶的也就只有嘉视了。”她忍不住苦笑：“您给不少明星打过官司，应该也清楚嘉视是个什么样。如果是从百叶跳到嘉视，也不过是从一个火坑跳到另一个火坑。”

最为让人痛苦的点，便是做个听话的傀儡可以顺风顺水，可是她不愿意，她也时不时怀疑过自己，是不是自己的问题。

直到两个月后事情有了新的转机。

《江火》播出了。追-更：rouwenge.vip (woo18.vip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