冥冥又有一种感觉告诉她，事情早就发生了，在她没有察觉的时候就发生了，已经成了定局，再也改变不了。

谭烟心跳有些快，有些慌。

她想要商璿说点什么抹去心慌。

“……”商璿见谭烟似乎不听到他的解释和答案就不走的样子，顿下脚步，松开牵住她的手，转过身来，看着她。

谭烟对上他的眼，不退缩。

“谭烟。”商璿忽然唤谭烟的名字。

“嗯。”谭烟点头，等着听他说，心里跳得更快，好像她越想知道，越是心慌，不知为何？

“你真的想知道？”商璿的眸很深很深，黑沉黑沉的，很压抑，压在谭烟身上，从她的眼中钻到她的心中。

“是。”谭烟刚开口。

“我说不清楚，还是我带你去吧，你跟我去一趟，你会明白的。”商璿还是摇头道，神情欲言又止，终是没有。

“走吧，跟我走。”他又深看了谭烟一眼，手放在她面前，又收回，转身往门外去。

谭烟看着他收回的手，握紧双手，抿紧唇，眸光锁着他的背影，光闪烁，她在犹豫，迟疑，害怕，忐忑，不安，去了，有时候去了就回不到原点了。

“怎么不走？”商璿走到门口，没见谭烟跟过去，见她望着他，他回转身，停下脚步，看向谭烟。

“一定要见？”谭烟心中还有挣扎。

“对。”商璿脸上不再有别的复杂挣扎的表情，看着她带着柔和和温柔，还有决然，似乎真的下定心意：“如果你一定要孩子。”

“你的意思是你不想要？”谭烟有些激动，是他不想要？他真的不在意她，他不是真的沉痛，就算痛了，那只是对孩子。

她的声音很大声。

“不是。”商璿难言的回答：“谭烟，你跟我一起去吧。”

“好。”

谭烟和商璿前后梳洗了，梳头化妆时，商璿站在她身后门边，默默的，等谭烟抬头，他又转开视线，并不对上。

两人就这样，有丝怪异的气氛。

谭烟猜测，商璿脸上什么也看不出。

梳洗完后，商璿带着谭烟下楼，出门。

他们没有走多远。

商璿带着谭烟到了谭烟流产昏迷过后住过的医院。

他们两个路上有些沉默。

他们一起，说话很少，沉默多，可是此时的沉默多了一些别的味道，怪怪的，有些不对。

谭烟隐隐猜着，猜不分明，商璿心里也许清楚。

大厅楼梯口，商璿拿着手机，像是要给谁给电话，后来又没有，他皱着眉，沉思着什么，忽然拉住谭烟的手：“走这边。”带着她往另一边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