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了想，小声问，“苏老师，你是不是在想那个免掉我20遍的可能？”

苏寒山没否认也没承认，反问她，“你觉得有可能吗？”

“有啊！”她下意识提高了声音，眼看有同事看过来，她忙缩了缩头。

“哦？”苏寒山放下馒头，看着她，“那你说说，哪种情况下我能免掉你的20遍。”

陶然心里是有想法的，但是特殊时期，实行不了啊，她想了想，忽然灵机一动，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笔，取过他餐盘里的鸡蛋，在蛋壳上画了一个小人，末了，把自己餐盘里的鸡蛋也画上五官，然后把两只鸡蛋放在一起，嘴碰嘴，她自己还下意识地嘟起了嘴。

“好不好？”她嘟着嘴问，“等可以的时候。”

“这是我？这是你？”苏寒山指着鸡蛋问。

陶然点点头。

苏寒山若有所思，“看起来是我吃亏的事啊，怎么就要免掉你的惩罚呢？”

陶然顿时沮丧了，一手拿着一只鸡蛋，“那……那你就吃一点点亏不行吗？”

苏寒山终于绷不住笑了起来，只能庆幸他没在吃东西，不然一定得呛到。

“苏老师……”她挪过去点，拉着他衣袖晃了晃。

“嗯。”

“嗯是什么意思？”她喜上眉梢，“是答应了吗？我不用抄了是吗？”

“嗯的意思是，我就吃点亏吧。”

“啊呀，我不抄了好吗？你看你都笑了……”